发布日期:2025-04-14 23:07 点击次数:121
我跟顾书昭是娱乐圈知名舔狗。
我舔影帝,他舔当红小花。
他们因戏生情恋爱了。
我们破防买醉。
一觉醒来,天塌了。
我们领证官宣。
接着被要求跟影帝小花上同一档综艺。
全网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。
后来,全网嗑舔狗cp,嗑疯了。
小花跟影帝双双破防。
一觉醒来,仿佛天崩地裂。
我与情敌的舔狗竟然领证了。
电话几乎被经纪人打爆。
一接通,她怒吼道:「你敢私自与顾书昭结婚,是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吗?快滚到公司里来商量。」
我认识顾书昭,并非因为我们曾合作过,或是我看过他的戏。
而是因为,我们俩都是娱乐圈中的知名舔狗。
我追逐着影帝裴骁盛。
他则紧随当红小花苏清瑶。
我们的追逐,人尽皆知。
我们的追求故事,常常被人拿来嘲笑。
他为了苏清瑶,从豪门家族中以失去继承人的身份,跑出来混娱乐圈。
追逐了三年零五个月。
期间,为了苏清瑶与投资人发生冲突,上了热门后被公司边缘化,被苏清瑶训斥是个野蛮人。
为了与苏清瑶同台演出,风雨无阻地等待导演一个月,撰写了人物小传。
我自然也不能落后于他的事迹。
我追逐裴骁盛已经多年,从七年前就开始。
校园时期,我就开始追逐。
送饭,抢座,送水,请客,一样也没少。
进入娱乐圈三年里,我更是多次公开表示裴骁盛就是我的理想型,我想要与他同拍一部戏是我最大的梦想。
后来,命运的轮盘转动,赐予了我与他同台的机会,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。我战胜了对高空的恐惧,如同攀爬峭壁的藤蔓,只为能在荧幕上与他共存。
每逢他的生日,我如同候鸟迁徙般调整日程,飞奔至他身边,献上我精心挑选的礼物,如同献上最珍贵的宝物。
在他深夜发烧时,我如同守护神般前去照料,却在第二天被无情地驱逐,媒体将我描绘成主动献身的影后,却被无情地踢出门外。
我们被世人亲切地称为南舔有赵,北舔是顾,如同南北两极,遥相呼应。
然而,就在昨日,裴骁盛与苏瑶清因戏生情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,两人在微博上公开了恋情。
我们多年的追求,如同被宣判死刑,彻底宣告失败。
我在白昼时分便奔赴酒吧,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寻求慰藉,却意外遇到了同样在酒吧买醉的顾书昭。
我们俩,如同失落的旅人,在茫茫人海中相遇,一见如故。
我们开启了十几瓶佳酿,如同战士般对饮。
我高举酒杯,如同擂鼓般猛击茶几,大声疾呼:「他妈的,吊着我这么多年,他跟别人官宣,什么狗东西。」
顾书昭抽着烟,神色中透露出孤独,「就是,以为我们就非他们不可。」
「是啊,有什么了不起,我们又不是没人要,对不对。」
「对。」
我们的目光交汇,我注意到他长得也很帅,与他那书卷气的名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如此书生气的名字,却长着一张痞帅的脸。
我轻拍他的脸,如同轻抚一件艺术品:「你长这么一张脸,还要追人,还追不到,真是废物点心。」
他勾唇冷笑,如同冬日里的寒风:「人可能就是贱,就喜欢那种得不到的感觉。」
他也掐着我的下巴,如同鉴赏家般左看右看,「你也长得跟个小妖精似的,怎么追不到裴骁盛那个装货,真是垃圾。」
他竟然说我心中的男神是装货!
「不准这么说,谁让他喜欢那些会演的小白莲花,跟你一样,眼光烂到极点。」
他的眼睛不悦地眯成了一条缝,仿佛本能地想要驳斥我对他苏清瑶的指责。
我心中涌起了一股寒意,这难道就是所谓的“舔狗”的自我修养吗?
即便到了这种地步,他还在维护他们。
他最终选择了沉默,低头沉浸在酒中。
我一边饮酒,一边浏览着微博,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。
网络上的嘲笑声如同潮水般涌来,让我几乎喘不过气,感到头晕目眩。
“全网都在嘲笑我们是两条无家可归的狗,他们才是狗,现在这个时代,深情为何要被贬称为舔狗。”
“谁说我们是无家可归的狗。”顾书昭走过来,握住我的手,身体不由自主地倒在了我身上,“我们去领结婚证,建立自己的家,再也不做他们的舔狗,让他们的女神见鬼去吧。”
近距离观察他的面容,英俊非凡,我感到结婚是值得的。
“走,现在就去。”
我们从沙发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出门打车,直奔民政局。
我们俩喝酒都不显脸红,却醉得一塌糊涂。
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我们。
他们质疑我们,“你们真的要领证吗?”
我们在他们面前激情四射地接吻,以此证明我们领证的决心。
吻毕,我们把身份证拍在他们面前,“办证。”
走出民政局的大门,我们相视一笑。
我傻笑着:“这就是我们的结婚证。”
他也笑得像个傻瓜,摇着结婚证说:
“他们官宣,我们也官宣,我们结婚了,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无家可归的狗,舔狗才有主动权,现在我们不再舔了,让他们的白莲花和装模作样的人见鬼去吧。”
“说得好,装模作样的人和白莲花,我们不要了。”
我们举着结婚证,笑得像个傻瓜,自拍了一张。
然后,我们把照片发到微博上,配文说,我们结婚了。
就这样稀里糊涂地,我把人带回了我的公寓。
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,我一踏入家门,便将对方压倒在床上。
我的手掌在对方结实的腹肌上游走,双唇相触直至破裂,然而在即将更进一步时,我的记忆却戛然而止。
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掀开被褥,发现衣物依旧完好,顾书昭的裤子也未离身,我这才如释重负。
幸运的是,我们的关系仅停留在亲吻和抚摸的阶段,并未跨越最后的界限,酒精的作用让我们沉沉睡去。
顾书昭拾起地上的衬衫,缓缓地穿在身上。
此时的沉默,宛如康桥上的静谧。
真是一场灾难。
幸运的是,我进入娱乐圈的初衷便是为了追求某人。
我坚决地从合同中删除了禁止恋爱和结婚的条款。
至少没有违约金的束缚,如果公司实在无法容忍我,我可以选择退出娱乐圈。
最终,还是我打破了沉默,「我们是否应该考虑离婚?」
他系衬衫的手突然停住,挑起眉毛看着我。
「昨天刚结婚,今天就离婚,你想再次成为全网的笑柄吗?」
回想起昨天那些如刀割般的话语。
我立刻摇头,「我不想。」
「那你是急着找下一个伴侣吗?」
「倒也没有那么迫切。」
「那就好,我也不急,我们可以先等一段时间,等事情平息后再离婚。这两天我们一直挂在热搜上,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关注。」
「好吧,我先去了解公司需要我做些什么。」
抵达公司后,经纪人的态度已不再像电话中那般愤怒。
反而一把将我拥入怀中。
「妗年啊,你终于要出人头地了,橙子电视台邀请你和顾书昭参加恋爱综艺节目,你这两天的网络热度已经超过了近两年所有女星的头条,你即将一飞冲天。」
我只关心一个问题,「酬劳丰厚吗?」
「比你这两年所有通告费加起来还要多,一千万。」
我原本的事业不温不火,所有人都嘲笑我依附裴骁盛的热度。
我只能接一些地方剪彩和小节目,收入仅够维持生计。
首次获得如此丰厚的通告费,真是令人心动。
我确实有意接受。
然而,我不确定顾书昭的想法。
我试图询问,却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对方的电话和微信。
我们堪称娱乐圈里最陌生的夫妻。
最终,我通过微博私信他,「恋综参不参加?」
想想都觉得荒诞,即使他查看私信,想必也是信息如潮。
是否应该托人打听他的联系方式呢?
在我犹豫不决之际,他竟然回复了,发来一个号码,并告诉我微信也是这个号码。
我加上他,聊了聊,我们一致认为有钱不赚是傻瓜,他也同意参加恋综。
让我们始料未及的是,当恋综官宣嘉宾名单时。
裴骁盛和苏清瑶也在嘉宾之列。
这一消息立刻,再次点燃了热搜。
评论区里充斥着对我们的嘲笑。
【他们俩不会以为领个证,就能摆脱舔狗的身份。】
【他们两个舔狗不会是贼心不死,还要缠着哥哥和女鹅吧。】
【也就靠蹭,不然他们的咖位哪能上到橙子台的节目。】
【已经想看他们两个在节目上伤心破防的好笑样子。】
我正浏览着评论,裴骁盛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。
近两年来,他几乎很少会主动给我发消息。
除非是被狗仔堵在哪里,需要我帮他分散注意力。
或者是警告我别再去试戏与他同一部戏。
我点开消息。
【赵妗年,你跟别的男人结婚,还来跟我参加一个节目。
【就这么想吸引我的注意,追不到我,就嫁给清瑶的舔狗。
【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少爷,你怎么这么不知自爱,自甘下贱。】
我本应感到伤心和难受,却只感到满腔的怒火在胸腔里翻腾。
七年的爱慕,换来的却是一句不知自爱,自甘下贱。
他又有何资格肆意贬低他人?
我的指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颤抖,回复他道:【你比我更卑鄙,顾书昭说得对,你就是个伪君子。】
我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加入了黑名单。
是时候彻底告别那个总是说“再等等”的自己了。
节目开场之日,热度空前,打破了橙子台所有节目的收视纪录。
除了我们,还有裴骁盛他们,以及另外两对圈内情侣。
歌手陈箐柔和模特徐彦时。
影后许曼宛与她刚入行的小鲜肉新人傅胤之。
第一环节是两两组队,可以自由商议。
裴骁盛与裴清瑶的眼神中透露出高傲,仿佛认定我们一定会选择与他们组队。
【组队,这对舔狗又要黏上去了,看他们朝朝哥哥的方向走去。】
【能不能独立行走,非要去沾光。】
【舔狗夫妇,快滚出这个节目。】
经过裴骁盛身边时,他甚至压低了声音,轻声对我说:
「昨晚不是还很强硬,还把我拉黑了,现在又想和我们组队,现在倒是好好说说谁更卑鄙,我高兴了,或许能和清瑶说说,让你们勉强加入我们的队伍。」
顾书昭立刻将我拉到他的另一边,冷笑着看着他,「裴骁盛,你和我妻子说悄悄话,这不太好吧。」
裴骁盛皱眉看着他,「你叫她妻子。」
顾书昭搂着我的肩膀,得意洋洋地说:「是的,我们合法领证,当然可以叫妻子,不像你们只是恋人关系。」
「书昭,你不必为了气我,就随便找个女人结婚,你们之前并不认识,不是吗?」
顾书昭看了她一眼,眼中的笑意消失了。
我担心他会背叛我们的友谊,昨晚我们已经约定好,我们绝对不能在节目中丢脸。
这位女士的手腕如同魔术师的帽子,藏着无数的戏法,那副为他着想的面具,确实能迷惑人心。
我轻轻捏了捏他的腰际,仿佛在唤醒沉睡的狮子。
“我们一见倾心,有何不可?我们并未有意与你们结伴而行,能否让一让,不要挡住我们的去路。”
苏清瑶的脸色在我的直言不讳下变得苍白,她坚定地凝视着顾书昭,问道:“真的吗?”
“我妻子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,请让一让。”
顾书昭展现出的坚定态度,让我在心里默默称赞他。
表演得恰到好处。
没有被迷惑。
【哥哥是在吃醋吗?就连苏清瑶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了。他们两个不可能真的对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动心。】
【怎么可能,他们只是觉得两个人在节目中故意秀恩爱很恶心,一定是这样。】
【我怎么在刚才顾书昭拉人的动作里,感受到了一丝甜蜜,占有欲太强了。】
【楼上的,吃点好的吧,两个阿谀奉承的人加上蹭热度的家伙,有什么值得品味的。】
【你家住海边吗,管得这么宽,我就喜欢,你那两个小心房子塌了,都装着完美的人设,最不靠谱。】
我拉着顾书昭去寻找许曼宛他们组队,心中还担忧对方的名气会不会看不上我们。
许曼宛非常随和地同意了,并且向我抱怨,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裴盛骁和苏清瑶,看到他们受气,她感到非常愉快。
两队人马各自想办法赚钱。
在相同的时间内,谁赚的钱多,就能享受到豪华的餐食和住宿,反之则只能得到简单的餐食并且要睡在帐篷里,还会有隐藏的惩罚。
不幸的是,我们和苏清瑶、裴盛骁被分配到了同一个任务地点。
我们被带到了乡下,各自拿着一筐蔬菜,对于能卖多少钱和卖出多少并没有具体的规定。
到达镇上后,我首先了解了蔬菜的价格,然后写下了“白菜三元一斤”的牌子。
苏清瑶目睹这一幕,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仿佛在说:“这三块钱的白菜,能换回多少银两呢?”
她随即挥笔写下“一百元一斤”,并承诺购买者将获得她的亲笔签名照作为额外礼物。
【真是聪明如女鹅,只需百元便能获得签名照,还附赠一斤白菜,何等划算之事。】
【我全力支持你,你们的粉丝应该标价一万才对,你快乘风破浪去现场支援。】
【若非节目组拍摄地点保密,我定会亲临现场。】
【真是家中的智者,有你这样的家人,真是福气满满。】
“这三块钱的定价,会不会过于低廉?”顾书昭蹲在我身旁,眉头微蹙,似乎有些忧虑,“若他们一斤白菜的售价,都超过了我们所有蔬菜的价值,我们岂不是输定了。”
“不会的,我刚刚询问了几家,都是这个价位,他们一斤白菜也卖不出去。”
“那我听从你的安排,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吗?”
“那你就负责收银吧。”
顾书昭英俊潇洒,待人接物和蔼可亲,吸引了众多顾客前来购买。
尤其是有了“一百元一斤”的高价作为对比。
苏清瑶却在一旁抱怨:“这是怎么了,为何无人问津?我的签名照,可是价值数千元一张,争抢者众多。”
裴骁盛提议:“不如加上与我合影的机会,或许能提高销量。”
两人似乎在圈子里待得太久,习惯了收割粉丝的钱包,却忽视了人间的艰辛。
在这个小镇上,大多数居民都是年迈的老人,他们并不追随明星,对他们的身份一无所知。
在他们眼中,她的签名照,甚至不如一棵白菜珍贵。
大家为了生计奔波,一天的收入可能寥寥无几,花一百元购买天价白菜,除非疯了。
不久,我的蔬菜全部售罄,数了数手中的钱,共计73元。
正当我准备将钱交给节目组时,裴骁盛提议与我私下交谈,让摄影师暂时不要跟随我们。
他引导我走到一旁。
他向我吐露心声,「将卖得的银两交付于我,那筐蔬菜你再拿去兜售。」
面对他那副义正辞严的面容,我如同被迷雾笼罩,茫然不知所措。
「我辛勤耕耘的蔬菜,为何要将所得的金钱拱手相让于你,你有何颜面提出此等要求。」
「反正你们追求的不过是一时的热度,将金钱赠予我,你们将获得更高的关注度,而且你与顾书昭结为连理,难道不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,你就别假装了。」
我掏出手机,对准他,「你继续说下去,我会将这一切公之于众,让他们见识你的真面目。」
裴骁盛紧握我的手,将我的手机击落。
「赵妗年,你不要无理取闹,你追随我至节目现场,不就是为了取悦我,现在我给你机会,我将观察你的表现,你应当懂得把握时机。」
叔可忍,婶婶也忍无可忍,我直接踢向他的脚面,他因疼痛而松开了我。
我迅速捡起手机检查,幸好没有损坏,遗憾的是我还未来得及开启录像功能。
「我过去怎会对你这种愚蠢之人心生欢喜。」
话音刚落,我便飞奔回拍摄现场。
我立刻将辛苦赚得的金钱交给了节目组。
时光飞逝,他们的白菜依旧无人问津。
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途中,顾书昭询问我,裴骁盛找我说了些什么。
我回答说,他要求我将钱交给他。
顾书昭说,「他们两人真是天生一对,苏清瑶也对我这么说。」
「那你为何没有答应。」
他望着身后因未能赚到钱而被迫乘坐三蹦子的苏清瑶,「突然间,我对她的魅力不再那么着迷,早上她说那些话时,我就开始反思,为何曾经会对她心生欢喜,当感情不再那么强烈时,我发现你说的对,她确实很爱表演,矫揉造作又虚伪。」
「我也认为裴骁盛太过虚伪。」
原来,并非他们有多么出色。
而是我们的喜欢为他们披上了金光,让他们显得如此独特。
让我们愿意为之赴汤蹈火。
如今回望,也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幸运的是,我们正值青春年华,拥有着重新点燃爱火的胆量和放下过往的决断。
第二项任务,是清理猪圈,可以获得两百元的清洁费。
幸运的是,我出身于农家,干农活是我的老本行,而顾书昭则是豪门的后代。
看着他在一旁不断作呕,眼睛都布满了血丝。
我说道:「或许你还是离开这里吧,我可以独自完成。」
他戴上口罩,夺过扫把,坚定地说:「不行,小小的猪粪,我能够应对,怎能让女孩子独自承担重担,那太不男人了。」
我们开始勤勤恳恳地投入到工作中。
【他们之间的感情真是甜蜜,顾书昭几乎被臭味熏晕,却仍要陪伴爱人。】
【看看那两个人,满脸的厌恶让他们连猪圈的门都不愿踏入。】
【哥哥和女鹅站在一线,是顶尖流量,与那两个不入流的明星自然不同,他们无需做这些。】
【手握数千万的通告费,既然节目组安排了这样的流程,难道不应该遵守游戏规则吗?是他们不守规矩,顾书昭可是出身百亿家庭,他都能照样清扫,而那些矫情的人真是让人不屑。】
【你们不过是嫉妒哥哥和女鹅的火爆,是他们雇佣的水军,多少钱一条,我愿意出双倍。】
【罢了,我母亲告诫我不要与愚人交谈,因为愚蠢是会传染的。】
【啊,小猪乱跑出来了。】
【哈哈哈,太搞笑了,苏清瑶惊慌失措地躲避猪群,躲到裴骁盛身后,却被他一把推开,摔进了猪粪之中。】
【顾书昭冷静地扫地,单手将赵妗年搂在怀里保护着,男友力爆棚,越来越让人心动。】
【心动是挺让人心动的,只是希望节目组记得这是恋爱综艺节目,别再在这么有“味道”的地方,营造浪漫氛围了。】
当我们走出猪圈时,我看到了满身猪粪的苏清瑶,她正与裴骁盛激烈争吵。
“你刚才竟然推了我一把,你还算是个男人吗?”
裴骁盛轻描淡写地安慰了两句,却也显得不耐烦,他辩解道:“我已经说了是无心之举,你能不能别再提了,谁让你叫得比猪还大声。”
苏清瑶满身沾满了猪粪,被训斥得眼圈泛红,她望向顾书昭,渴望得到他的安慰,轻声呼唤:“书昭……”
顾书昭却立刻将我紧紧抱住,退后了好几步,生怕沾染上那脏污之物。
“你现在最好别对我说一句话,这味道太浓了,这猪粪味的撒娇还是留给你男朋友吧。”
他的言辞如同涂了蜜的小嘴,对自己的女神却如此尖酸刻薄。
我紧紧搂住他:“老公,我们还是快点向节目组汇报,然后去豪华套房里,好好洗个澡。”
“遵命,老婆。”
他轻松地抱着我走向车子,然后将我放下,毫不费力。
回想起裴骁盛曾经背我时,还抱怨我太重,我当时体重只有86斤,他真是个弱不禁风的家伙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他问道。
“你的腹肌好结实,力气也真大。”
他低头看着我,露出了微笑,“怎么,想摸摸看?”
我被他的笑容迷住了,一时失神,“想是想,但我现在更想洗澡。”
许曼宛和傅胤之通过画画赚取的金额也超过了对方。
我们赢得了豪华晚餐和套房的住宿,而另外两组只能吃馒头、睡帐篷。
深夜时分,或许是这个小镇的条件实在有限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连多余的被子都没有,现在正值初春,乡下的夜晚冷得能冻死人。
我们只能共睡一张床。
虽然是豪华套房,但隔音效果实在糟糕。
我和顾书昭听到了隔壁的声音。
“姐姐,喜欢吗?”
“喜……欢,再用力。”
“还敢不敢看别人。”
“只看你,宝贝,要去了。”
这令人难堪的声音持续了一个小时,仍然没有停止。
不愧是银幕上的女皇,她的食量真是惊人。
我听得脸色如同秋叶般泛黄。
我尴尬地笑了笑,说:“哈哈,他们的热情真是如火如荼。”
“我们这样偷听是不是有些不妥。”
“并非我们有意偷听,只是这酒店的隔音效果太差,明天让剧组给我们换个房间,不要套房了,睡吧。”
我急匆匆地一翻身,似乎触碰到了什么,感觉硌手。
“还不拿开,你是不是不想睡了?”顾书昭那压抑而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沉地响起。
我的脑海中,那晚醉酒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心一横,我转过身去,面对他,“不是说要让我摸摸你的腹肌吗?”
他握住我的手,引导着,“随意摸。”
我摸着摸着,心神不宁,“你有没有他那样的战斗力?”
他挑了挑眉,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这一接触,如同火星点燃了草原,一发不可收拾。
男人的尊严更是不容挑战。
第二天,我和影后四目相对,不约而同地捂着腰。
她忍不住抱怨,“你不知道让你家那位收敛点,我今天差点起不来。”
我也感到有些虚弱,身体和心灵都感到空虚,这怎么突然就全垒打了。
名义上的夫妻变成了实质上的夫妻。
“姐姐,你也不叫小声点,都是你们太放纵了。”
许曼宛和我异口同声,“晚上不能再住套房,换成大床的单间。”
我们出现在大厅里,顾书昭和傅胤之立刻端来了早餐,放在我们面前,还伸手为我们揉腰。
【她们两个怎么看起来像是被妖怪吸走了精气,无精打采的。】
【还不明显吗,那两个妖怪现在手也不规矩了。】
【顾书昭和赵妗年竟然这么不要脸,她也太随意了。】
【你的思想还停留在裹小脚的年代,人家是真正的夫妻,做什么都是可以的。】
我正品尝着豆浆的香醇,顾书昭悄悄地靠近我的耳边,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低语询问我。
「昨晚,我没能控制住自己,你有没有因此受伤。」
「咳咳咳!」
我被豆浆呛得无法停止。
他立刻轻拍我的背部,「怎么这么不小心,慢慢喝。」
我好不容易平息了咳嗽,眼中带着怒火瞪着他,「不许再提昨晚的事。」
他避开了我的目光,喉结滚动着,「好,我不说,听老婆的。」
这声老婆似乎与昨日不同,更加黏腻。
苏清瑶和裴骁盛他们几人从屋外走了进来。
裴骁盛走进时,目光紧紧锁定在我的脖子上,眼睛几乎要瞪出来。
最终,他指着我的脖子,仿佛发现了妻子出轨的秘密,质问我:「那是什么?」
苏清瑶也跟随着看了过来,看清了真相后,脸色变得苍白,一副被背叛的伤心模样。
我瞪了顾书昭一眼,早就告诉他不要咬得这么显眼,没有带高领衣服,连丝巾都遮不住。
我带着嘲讽回应道:「你有什么资格问我,我们是合法的真夫妻,这是什么,难道你不知道吗,还需要我来告诉你。」
苏清瑶显然不相信我的话,又问:「书昭,你真的和她来真的?」
顾书昭向后退了几步,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,躲到了我的身后。
「苏小姐,我很有男德,我决定以后不再和你说话,我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。」
【他们真是可笑,明明是真夫妻,他们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质问别人,哪里来的勇气。】
【喜欢嗑舔狗cp的人有福了,真夫妻就是好嗑,昨晚肯定激情四射,有没有写手愿意写个实况,我愿意付费观看。】
【这cp名字太好笑了,还是叫今朝cp吧,不然导演晚上的房间也直播,我愿意加钱。】
【大黄丫头们,你们这是想要导演的直播间被封闭吗?】
【是谁让裴骁盛表现得如此缺乏男子气概,推搡女性而不保护她们,简直是无用之辈,人们怀念顾书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毕竟昨天他可是单手抱起了人。】
【你们家苏清瑶过于矫揉造作,猪还没靠近,她就在那里疯狂尖叫、四处乱跑,哥哥被她吓了一跳才会不小心推她。】
早饭过后,今天的活动是男士们赛车,女士们只需负责加油鼓劲。
根据名次从高到低选择中午的餐食。
裴骁盛脸上洋溢着必胜的决心,毕竟他在圈内参加过几场明星赛,成绩都还算不错。
他拿起头盔,看着我,「妗年,我会让你亲眼见证,你选择他,不如选择我。」
顾书昭咂了咂嘴,显得非常不悦。
「我们要不要加点赌注?比点其他的东西。」
「你想要加什么?如果你输了,你和赵妗年离婚,如果你赢了,我和清瑶分手。」
「裴先生,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吃亏,对吧?全网都在看着,用女性作为赌注是非常低俗的行为,我想说,输了的人,学狗叫三声吧,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吗?」
啧啧啧,这小嘴如同锋利的管制刀具,如此伤人。
裴骁盛被他的话怼得脸色铁青,「口头上占便宜,就别太过分了,我们在赛车场上见分晓。」
【粉丝转黑,太不尊重女性了,我要成为顾书昭的粉丝,他太有魅力了,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渣,但人却如此可靠。】
【哥哥不需要你这样小气的粉丝,顾书昭等着瞧,哥哥的赛车技术在圈内可是数一数二的,等着听狗叫吧。】
【圈内又不是正规的赛车比赛,有什么好得意的。】
我也有些担心顾书昭的车技,「你真的可以吗?他在比赛中拿过几次第一名。」
他拿起了绿色的头盔,「你夸他不错,这顶帽子更适合我。」
“别闹腾,我跟你说的是正经事,我真心不希望你输。”
“我拥有专业的赛车执照,早年在国外留学时,常常与朋友们在蜿蜒的山路上追求刺激,这种小赛道对我来说,简直易如反掌。”
他那自鸣得意的模样,真是帅得让人心动。
“加油,我还未曾听过他那如犬吠般的声音呢!”
他弯腰,轻轻点了点脸颊,“来,亲一下,给我加加油。”
“真是肉麻。”
尽管如此,我还是迅速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随即,我感觉到了两道充满怨念的目光,如同阴森的鬼魂一般,紧紧盯着我们。
转头一看,又是那两个人。
真是倒霉。
他们刚踏上赛车道。
我看得目不转睛。
赛车一开始,顾书昭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,裴骁盛也紧随其后。
在转弯处,顾书昭以一个优雅的飘移甩尾,将后车的道路牢牢封锁。
裴骁盛犹豫了几秒钟,便被彻底甩在了后面。
毫无疑问,顾书昭赢得了第一名。
裴骁盛下车,摘下头盔,脸色阴沉得如同锅底,但他始终没有开口。
我说:“裴骁盛,愿赌服输,你不会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吧。”
裴骁盛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“汪”。
顾书昭显然不太满意。“我好像没听清楚,不如平时叫得响亮,不是说好要叫三声吗。”
“你别得寸进尺!”
“算了,和狗讲道理是讲不通的,我们去挑选午餐吧。”
我们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火锅,吃饱喝足后,我去了洗手间。
出来时,苏清瑶拦住了我,她高高地昂着头,傲慢地看着我。
“你不会真的以为书昭会喜欢你吧,他追求了我三年多,我怎么赶他都不走,只要我和裴骁盛分手,他立刻就会和你离婚,回到我身边。”
“他为了我不惜被家族赶出,为了我打架进医院,为了我学习演戏,只为了能和我同一部戏,甚至被冻到高烧,他为你做了什么呢?”
聆听着她那夸耀的语调,如同炫耀的孔雀开屏。
我不禁回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辛勤耕耘。
我心中充满了对他的疼惜,也对自己的心疼。
爱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这么久。
爱一个人,本应不忍心看他受苦和受伤。
我挣脱了她的手。
「我不需要他为了我做出这些伤害自己的事情,我们有什么困难可以共同面对。你要是真的喜欢他,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?如果不喜欢,又为什么要跑来对我说这些话,究竟是为了什么?」
「我只是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,他失去了顾家继承人的身份后,我犹豫了,但现在我知道,我是真心喜欢他的,你应该退出我们之间。」
「这话,你应该对他说,而不是对我说。」
「你若不识趣,就别想在这个圈子里立足。」
她离开前,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不久之后,苏清瑶宣称她丢失了一条价值三百万的蓝宝石项链。
她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,「赵妗年,刚才我们一起进了洗手间,我把包放在旁边,出来后不久,项链就不见了,你不介意我搜查你的包吧。」
我瞥了一眼原本只装着简单化妆品的包,确实多了一条蓝宝石项链,我紧紧握住了手上的包。
「不行。」
【她这是心虚了,乡下出道的,没见过世面,还偷东西。】
【就是她了,在场的哪个不是有钱人。】
【别狗眼看人低,有证据吗,就乱咬人,乡下人就该被冤枉偷东西吗?】
【看苏清瑶这种人,栽赃陷害也不是不可能。】
苏清瑶见我不肯让她搜包,讽刺地说:「你就算偷了,现在拿出来,我也不跟你计较。」
“妗年,若你真心喜爱,只需告知我,我愿赠予你,何须窃取他人之物?”裴骁盛眉头紧锁,目光如炬,仿佛在为我指点迷津,“我会代你赔偿。”
在场的众人,因他们二人的对话,或多或少投来怀疑的目光,如同审视的利箭。
唯有顾书昭挺身而出,站在我的面前,目光冷冽地注视着他们。
“你们无权擅自搜查她的包。”
苏清瑶满腔怒火地质问他:“她犯下如此行径,你还要为她辩护。”
“我只是坚信她不会是那般人。”
我从容不迫地从幕后走出,与他并肩而立。
“报警处理吧,谁触碰过项链,必定留下指纹,一查便知,你们无权擅自搜查我的包,待真相大白,责任自有人承担。”
苏清瑶与助理交换了一个眼神,她的助理最终惊慌失措地站了出来。
“是我因看赵妗年不顺眼,才偷取清姐的项链放入她的包中陷害她。”
“小周,你怎会如此糊涂,我代她向你道歉,我不追究了,毕竟小周跟随我多年。”
“你不追究,我可没说不追究,你这是诬陷我,损害我的个人名誉,我仍要报警处理,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,情节严重者,需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。”
【女鹅都已经道歉了,她怎么还不依不饶,真是多事。】
【凭什么道歉就要原谅,那警察有何用。】
【就是凭什么要忍受不白之冤,人气高又如何,难道就得让人忍气吞声。】
助理听闻可能面临三年监禁,立刻指向苏清瑶,“是她指使我这么做的,并非我本意,我不是故意的,别报警抓我。”
苏清瑶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助理的脸上,“你在胡说些什么!”
「清姐,家中老小尚需我照料,金钱之援,我岂能身陷囹圄?是你言她夺你良人,欲施以惩戒,令其名声扫地,我不过受你数万之惠,愿悉数归还。」
【形象崩塌,何来纯洁善良,何来关怀同仁,看这一掌挥得多流畅。】
【陷害无辜,抢夺她曾不屑一顾的追随者,真是卑鄙至极。】
【无语,我最近追随的偶像,个个形象崩塌。】
【哥们,下一个你打算追随谁,我好避开这雷区。】
拍摄被迫中断。
因为我确实报了警,被召去协助调查。
最终,不过是轻微的罚款五百,短暂的拘留七天。
然而,苏清瑶的形象崩塌了,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诬陷之事,加上拘留的事实,代言方迅速发布解约声明,要求支付违约金。
紧接着,许多剧组官方宣布她所扮演的角色,当被问及苏清瑶诬陷他人,是否还会继续聘用她时。
都纷纷表示立即更换。
娱乐圈里,捧高踩低的人不在少数,她的黑料如泉涌般不断。
看来,这个圈子中无法立足的人,将会是她。
我们的节目也官方宣布,将用另一组嘉宾来替代他们。
在返回的路上,顾书昭向我道歉,「若非我,你也不会遭受陷害。」
「为何如此坚信我?」
「我坚信你不是那样的人,爱一人,就该全心全意地信任。」
「昔日女神为了夺回你,甚至不惜诬陷,你未曾心动?」
我向他讲述了洗手间发生的事情,提及他曾为她所做的一切。
她的回心转意,真的没有丝毫动摇他。
「没有,其实她说的那些事,只能说是我被她伪善的外表所蒙蔽。」
实际上,最初是苏清瑶主动接近顾书昭。
她精心构筑了一个无懈可击的伪善形象。
她如同天使般爱护动物,慷慨解囊援助那些身处困境的人。
她巧妙地制造偶遇,释放出暧昧的信号,如同春风拂面。
顾书昭答应与她携手同行,她的名声如日中天,也是他在幕后默默助力。
然而,家中长辈并不看好,认为她并不像表面上那般纯洁无害,玩玩可以,但绝不能踏入家门。
那时,他被爱情蒙蔽了双眼,不愿相信。
家人与他立下赌约,如果他能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与她共度两年时光。
那么,她便能踏入顾家的门槛。
自从他失去了顾家继承人的身份后,苏清瑶的态度也随之改变。
他渴望融入她的世界,却被她以演技不佳为由拒之门外。
他为她挺身而出,却被她指责为野蛮人,害她错失了与名导演合作的机会。
她甚至带着嘲讽的目光看着他,质疑他们何时有过关系,让他离开。
直到她公开了恋情,他才恍然大悟,家人的话果然不假。
从一开始,她所追求的不过是他手中的资源,而非他这个人。
「我是不是很愚蠢,被欺骗了这么多年才幡然醒悟。」
「那现在你还怕不怕再次被我欺骗。」
「不怕,我们不能因为一个败类,而放弃追求幸福的权利。」
我紧握着他的手:
「说得对,我们现在是不是不打算领离婚证了?」
「当然不,顾太太别想一走了之。」
我们相拥而吻时,车窗被敲响,我瞥见裴骁盛阴沉的面孔在窗外。
我不耐烦地说:「我下去和他谈谈。」
「还会回来吗?不会被他勾走吧。」
「不会,他既没有你的身材,也没有你的容貌。」
「五分钟,如果还没说完,我就下去了。」
下车后,我询问裴骁年,「有事吗?」
他回答:「妗年,你应该回到我的身边。」
他的话语轻如鸿毛,仿佛曾经给予我的伤害不过是尘埃。
我轻蔑地翻了个白眼,冷冷地说:「你女朋友在警局,快去陪她。」
他急切地向前迈步,紧紧抓住我的肩膀,急切地说:「我跟她已经官宣分手,本来就是为了电视剧宣传,不是真的。」
「你跟她是真是假,都不必告诉我。」
不过是短短一周的时间,我对这段七年的感情就如同放下了沉重的包袱。
「你为什么不肯回到我的身边,你不是答应会一直陪着我过每一个生日。」
我追逐裴骁盛七年,若他不曾给予我任何回应,我或许早已放弃。
只是,他的手段实在高超,那种若即若离的暧昧,让我越陷越深。
读书时,若旁人接过我送的水,他会不高兴地注视着我。
「不是只给我的,以后我就不要了。」
有人给我告白信,他会拿去撕碎,「不是要追我,看别人的告白信,很没有诚意。」
他会为了我喜欢的一个绝版玩具,走遍全城。
我说生理期疼的时候,他会在深夜里买止疼药和红糖水给我送来。
他的奶奶是在生日这天过世,这一天,他会很难过。
他曾经说希望我陪他过每一个生日。
我以为他至少也是喜欢我。
在毕业那年,我鼓起勇气,问他是不是也喜欢我,准备跟我在一起。
他的回答是,他要进娱乐圈,不能太早的恋爱,等到了一定的高度,再想恋爱的事。
那时,他看着我的目光炽热,眼中满是深情。
我真信了,怀着满腔热血等了他一年又一年。
可等到的是,他越来越冷淡和高高在上的态度。
“是你先违背了承诺,与他人并肩,哪怕只是一场戏,你也早该有机会告诉我,这些年,你不肯坦白地对我说,与我同行,让我承受着所有人的讥笑,现在你轻描淡写地让我回去,我就要乖乖回去,这未免太过荒谬。”
他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中,“我不想失去你,我只是认为不必这么急于公开,反正我们终将携手。”
“把你那肮脏的手从我妻子身上拿开。”
顾书昭猛地推开了他,一拳重重地击中了他的面庞。
他摇摇晃晃地后退几步,抹去了嘴角的血迹,又满腔怒火地冲了上来,我站在了顾书昭的前面。
裴骁盛的眼中掠过一抹痛苦,他质问顾书昭。
“你凭什么与我争夺,一个浪荡公子,现在又被扫地出门,你能给她什么!”
“放心吧,我母亲知道我没有和苏清瑶在一起,刚才打电话让我回去继承家业,现在我拥有北城最大的娱乐公司,我能给她最好的资源,比你这个即将跌落神坛的人要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的公司涉嫌偷税漏税,即将被调查,好好配合调查,不客气。”
裴骁盛的手机响起,他接听后,脸色苍白,最终失魂落魄地离去。
我转过身来看向他,“是你举报的?这五分钟的对话也没涉及到啊。”
“怎么了,你还心疼他了?还想五分钟,他都抱你了,谁知道他会不会更可怕,强行吻你。”
“心疼个屁,只是没想到他不仅道德败坏,连法律底线也触碰了。”
“可惜现在只需补缴税款,不用去踩缝纫机。”
“明天陪我回顾家吧,母亲让我带你回去吃饭。”
“我不会像小说里那样,收到一张空白支票,让我随意填写,只要我离开你就行。”
“那么,你期望的数字是多少呢?”
“一亿,你觉得如何?”
“我给你双倍,若真有此等好事,你不能离去,我会竭尽全力赚取双倍的回报。”
我轻吻了他。
“傻瓜,我只是在逗你玩,无论多少财富,我都不会离开。”
他加深了这个吻,用以抚慰我。
“不会的,母亲刚才还称赞我这次没有选错人,还说我们结婚时连婚戒都没有,让你上门来,把家传的戒指送给你,我们会幸福地度过一生。”
我们在最灿烂的岁月里,曾爱上了一个错误的人。
幸运的是,我们都还来得及,将目光投向前方。
遇见了那个正确的人。
